用 & 引用遍历数组是 PHP 里提升效率的常用写法，但它留下的“尾变量”是一个非常隐蔽的 bug 来源，很多资深工程师都在这里翻过车。本文用一个可复现的例子讲清原理和两种安全写法。

一、问题代码

$arr = [1, 2, 3];
foreach ($arr as &$v) {
    $v *= 2;
}
// 循环结束，$v 仍然引用着数组最后一个元素

$other = 99;
// 注意：下面如果再次用到 $v，会悄悄改写原数组
$v = 99;
var_dump($arr); // [2, 4, 99]，最后一项被偷偷改掉

循环结束后，$v 并没有被释放，它依然是数组最后一个元素的引用。后续任何对 $v 的赋值，都会直接写到原数组里。

二、为什么会这样

PHP 的引用是符号表上的绑定关系。foreach 用 &$v 时，$v 指向当前元素；循环走完，这个引用绑定不会自动断开，$v 继续指向数组最后一项。后面一旦复用同名变量，就发生覆盖，而且不会报任何错误。

三、两种安全写法

第一种，循环结束立即 unset 断开引用：

$arr = [1, 2, 3];
foreach ($arr as &$v) {
    $v *= 2;
}
unset($v); // 关键：断开引用，后续复用不再影响数组

第二种，干脆不用引用，改用键名修改，从根本上避免引用：

foreach ($arr as $k => $v) {
    $arr[$k] = $v * 2;
}

四、延伸：嵌套与变量复用

如果在同一个作用域里，后面又写了一个普通 foreach，并且复用了 $v，尾引用会把第二个循环的最后一次值写进第一个数组，造成难以排查的数据错乱。规范做法是：引用遍历后一定 unset，或者不同循环使用不同的变量名。

常见坑

1. 只在循环体内改值，忘记循环后 unset，是最普遍的诱因。
2. 单元测试很难覆盖到这个问题，因为它依赖变量复用的先后顺序。
3. 数组为空时没有引用，unset 也不会报错，写法可以放心保留。
4. 不要依赖“循环变量出了作用域就自动释放”的直觉，PHP 的引用不会随循环结束自动解除。

总结

引用遍历本身没有错，错在循环后没有断开引用。养成“引用遍历必 unset”的习惯，或者直接用键名改写，就能彻底避开这个隐蔽陷阱，让数组操作更可控。